夜华始终冷着脸，宁安然却一直一脸不安。

“夜华，你是九爷身边的人，难道，你也不顾他的安危吗？”

“那你想要怎么办？”夜华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来是喜是怒。

见他终于愿意搭理自己，宁安然心头来了一阵喜悦。

不及多想，她立即说：“九爷喜欢百里夏，一定不会防备她，这点，你得要多在意些。”

“九爷可以不妨，你却不能，你必须要防着她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”夜华脸上还是没有多少表情，甚至，眼神越来越冷。

宁安然不是感觉不到他浑身的冰冷气息，但，事关九爷，有些话她不得不说。

“万一，有一天她知道真相，她一定会找九爷报仇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？”夜华淡淡看她一眼。

宁安然深吸一口气，仿佛在做着重大的决定。

“防范于未然，必要的时候……”

她缓了缓，似乎这话说得有点为难。

但最终，还是决定说下去：“必要的时候，为了九爷的安危，你可以……替九爷除了她！”

花坛后那道身影一阵僵硬，掌心握在一起，竟在一瞬间，渗着满满的冷汗。

除了她！

百里夏以为，宁安然就算有些小心思，就算看自己不顺眼。

但至少，她们从小一起长大，她自问对她还算了解。

她不是什么好人，却也不至于是坏人，伤天害理的事情，她不会去做。

直到这一刻，她才知道，原来，一直都是她自以为！